牧天
巴黎,左岸,圣日耳曼大街,街角的咖啡館。
跟隨文化大師余秋雨先生的腳步,讓我們來到巴黎,臨街而坐,面前的銀色托盤上擺著熱巧克力和一杯咖啡,翻開一本《秋雨合集》,體味咖啡館里的巴黎文化。
“咖啡館在一條熱鬧大街的岔路口,有一個玻璃門棚。玻璃門棚中的座位最搶手,因為在那里抬頭可見藍天高樓,低頭可見熱鬧街景,一杯咖啡在手,更能領略目光收放間的濃洌和安逸。里屋就有不同,滿目凈是鄰座顧客,對誰都不便直視細看,只能掃過幾眼,把目光放虛,若有所思,無聰無明。”
這家咖啡館,便是著名的花神咖啡館。濕漉漉的空氣中,彌漫著薩特、波伏娃、畢加索、加繆等文化大師的藝術與才華,使人駐足流連。“薩特的辦公室”是花神咖啡館的另一個傳奇名字。上個世紀四十年代,薩特和波伏娃每天都來花神咖啡館相聚,或一起伏案寫作,或一起與朋友暢談,每天都坐同一張桌子、點一份咖啡和熱巧克力。
“上樓,見一間不大的咖啡室,二三十平方米吧,已坐著八位客人。問侍者,弄清了他們常坐的座位,居然正好空著,便驚喜坐下,接過單子點咖啡。咖啡很快上來,移杯近鼻,滿意一笑,然后舉目四顧,靜靜打量。”
“窗外樹葉陽光,從未改變,室內沙發幾桌,也是原樣。”舊日的氣氛,似乎并未隨風遠去。熟悉的味道,仿佛溝通著過去與現在。
那些早已落座的客人,“沒有一個在注意我們,連眼角也沒有掃一下。空間那么狹小,距離那么接近,但對他們而言,我們好像是隱身人,對我們而言,他們倒成了隱身人,兩不相干。”
余秋雨先生在《秋雨合集》中這樣寫道:“他們并不是對周圍的一切無知無覺,只不過已經把這種知覺泛化,泛化為對熱鬧人世的領會,對城市神韻的把握。這種泛化的知覺構不成對他們的具體干擾,卻對他們極其重要,無跡無形又有跡有形,幾乎成了他們城市文化活動的前提和背景。”
“街邊路頭的平常景象是地域文化的深刻投影,越是平常越是深刻。”
追隨余秋雨先生的足跡,與文化大師一起感受異國他鄉的文化氣息。
“身居鬧市而自辟寧靜,固守自我而品嘗喧囂,無異眾生而回歸一己,保持高貴而融入人潮。”
您現在的位置:
